可能有点放飞自我，凌晨写的东西会比较混乱呜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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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志凝视着巨大水族箱里的人鱼。这是最近在富豪圈兴起的新爱好——豢养人鱼。需要能容纳人鱼的巨型水族箱，需要能摆放水族箱的豪宅。这种用金钱堆砌的爱好最适合炫耀。饲养人鱼很麻烦，获取人鱼更麻烦。但对得能勇志来说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只是他通常不屑去做——可那天不知为何，他竟从平时绝不会踏足的地方，带回了这条不起眼的人鱼。



不良嗜好



本不该出现的位置。本不会涉足的场所。本不是一路人的群体。那天的勇志感到无聊、空虚且烦躁。所以他罕见地混进了这群人低俗的聚会。众人先是惊讶地打量这位贵公子，待看清他空洞的眼神后便了然：少爷又在任性了。于是他们识趣地不再关注那个独自坐在角落的身影。毕竟对这些人来说，能让高贵的少爷目睹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，本就是种刺激——若是再能惹得那张俊脸露出轻蔑的表情，就更令人兴奋了。

勇志在那些肆意翻滚的粗俗之辈中间，毫不掩饰无聊地瘫坐着。沙发很柔软，是最近流行的最新品牌家具。还挺讲究嘛。他厌倦地看着那些在高价沙发上放浪形骸的家伙，起身离席时随口说了句"少爷先告辞了"，连那些带刺的话语都懒得理会。回去得让把今天穿的衣服全扔了。勇志正后悔着再怎么无聊也不该来这种地方——直到他看见角落小型水槽里正在哭泣的人鱼。


"你谁啊。"


出口处摆放的水槽是人鱼栖身的空间。那只是个极其狭小的水箱。虽然传说人鱼都是美女，眼前这条却与美貌相去甚远，却莫名吸引视线。最近流行饲养人鱼才弄来的吧。越是美貌越算上等货色，这条大概只是凑数用的。多数人都偏好纤细娇小的漂亮人鱼。勇志面前这条却体型庞大，与其说美人——对了，倒像此刻正在家里睡午觉的小狗。这条人鱼简直和小狗一模一样。

勇志意识到自己停留在人鱼前的时间比预想中久。店长不知何时跑来，喋喋不休地介绍着人鱼的来历。从哪捕捞的、什么品种，连没问的细节都倒豆子般往外蹦。但勇志只在意眼前人鱼哭泣的模样。狭窄的水箱也好，聒噪的店长也罢，都让他眉头越皱越紧。店长误以为是人鱼的眼泪惹恼了客人，突然拍打水箱厉声呵斥。污言秽语中，人鱼强忍泪意，但颤抖的巨大身躯根本藏不住战栗。


"真希望你能给我。"


那时听到的话让经理僵住了。


"嗯？"

"给我。"


经理的脸色刷地白了。"这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，您怎么能这么说呢。" 可拉倒吧。肯定是把卖不出去的人鱼贱价收购来的。勇志突然觉得烦了。要不直接走人？正想扭头离开时，瞥见那条在狭窄水槽里连尾巴都甩不开、僵着身子哭泣的人鱼，钱包已经自动打开了。堂堂得能勇志居然在当冤大头。就为了一条寒碜的人鱼。不，正因为是得能勇志才敢这么挥金如土吧。


"鱼缸要大，要好的那种。"


经理对着攥在手里的钱点头哈腰。他立刻叫人搬来了水槽，而正如传闻所言，勇志刚到家就看到了准时送达的巨大水槽，以及里面笨拙摆动着尾巴的人鱼。那也能算是摆动吗？看着它用手啪啪拍打尾巴的样子，简直荒唐。仔细想想，这跟人类整天站着没什么两样。勇志一进门就把身上穿的衣服全脱下来扔了。

管理员已经离开，勇志一丝不挂地站在水槽前凝视着人鱼。人鱼原本在另一端戒备地观望，此刻却缓缓游近，明目张胆地打量起他来。这场景实在滑稽——旁人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怪物，如今倒像个鉴赏家似的端详自己。倒也不讨厌。当人鱼目光突然钉在他下半身，惊得瞪圆眼睛时，勇志噗嗤笑出声来，转身走进浴室。"还挺可爱"，这句评价在舌尖转了一圈。


"人鱼要怎么养。"


第二天上午，这是向闻讯赶来的美人鱼专家抛出的问题。匆匆赶来的专家抬头打量着那条其貌不扬的人鱼。"您口味挺独特啊。一般不会养这种品相的人鱼。"不知是品味欠佳，还是故意使坏。偶尔也有人专挑体格健壮的人鱼带回去虐待——比如让人鱼互相厮杀。富豪们的癖好，终究不是底层民众能理解的。


"不知道？"


想得太多，回答就慢了。专家面无表情地再次提问时，我才猛然惊醒，赶紧把知道的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。


"真费工夫啊。"


勇志说了很久的话让专家猛地一颤。同时在他身后听着的人鱼也抖了一下。虽然听不懂内容，但夹杂着叹息的话语显然不是什么好话。勇志转头看向人鱼时，发现它正把爪子搭在水箱上，耳朵警觉地竖着。昨天还疯了一样游来游去——似乎对新扩建的水箱很满意，整夜扑腾得勇志无法入睡。那动静活像小狗彻夜缠着要人陪玩。


"你要负责养大。"


专家突然有了份稳定工作，人鱼则找到了照顾自己的人。专家表情微妙——他实在无法理解得能勇志竟会为区区一条人鱼做到这种地步。莫非看上那条人鱼了？倒也不是。专家没蠢到说什么自己身价昂贵之类的废话，他心知肚明在得能勇志面前谈钱毫无意义。看着勇志对人鱼只是短暂关注后便失去兴趣的模样，专家暗自嗤笑：带回来又嫌麻烦，看来新鲜劲撑不了多久——


"养得不错嘛。"


勇志的话让专家冷汗涔涔。明明一个月前还以为他迟早会腻，可得能勇志竟日日检查人鱼状态。害得专家痛不欲生，连摸鱼的机会都没有。那家伙整天无所事事，不是在水箱前打盹瘫坐，就是直勾勾盯着人鱼看。这意味专家也得时刻承受那道视线——只要人鱼稍显异常就会遭到凌厉盘问。结果一个月后人鱼确实养得油光水滑：鳞尾闪闪发亮，原本干瘪的身体变得丰润饱满。这还不算完？所有高价人鱼用品都被买来堆满水箱，最后不得不换更大的缸，搬更大的房子。简直是个疯批。


"人鱼不会说话吗？"


人鱼翕动着嘴唇。勇志觉得那模样有点傻气，忍不住笑了。它似乎正努力说着"不是"——真可爱啊。这句话依然只在口腔里打转。专家却笑不出来。因为他发现这条生活在过分豪华水族箱里的人鱼，故乡不是日本而是韩国，导致语言不通。韩国人鱼怎么会跑到日本来？这个谜底在几个月后人鱼学会日语时才揭晓。


"迷路了..."


专家沉默了。勇志也是。连默默工作的佣人们都无话可说。人鱼从水箱上方探出半张脸，结结巴巴的日语里透出的那股傻气已经足够明显。勇志确信这条人鱼绝对是个笨蛋。不知怎么的，他忽然产生了饲养欲。这种笨蛋就该由自己来养着才对。虽然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念头，但勇志还是决定负起责任。毕竟每天光是看着它就不会无聊，这种体验实在难得。


"垈永。"


得能勇志爬上高大水缸旁的梯子时，抱着他送的靠垫的金垈永也跟着上来了。勇志坐在梯子顶端，与探出水缸边缘的垈永四目相对。这是勇志教垈永日语，垈永教勇志韩语的时光。这段时光让勇志相当愉悦。用自己知晓的事物填满某人的感觉实在美妙。更何况垈永知晓的全是新奇事物——那些勇志从未接触过的新鲜玩意儿，正是他最喜欢的。


"垈永。你在韩国的海里有家人吗？"

"人鱼没有家人这种概念呢。"


勇志轻轻点头。他时常会想，此刻的垈永究竟感受如何。虽不明白为何在意，却抑制不住想要了解对方的冲动。这种渴望理解某个人的心情，对他而言也是初次体验。最终，这份悸动化作了脱口而出的疑问。


"垈永。"

"嗯。"

"想回到海边吗？"


垈永眨了眨眼。勇志感到一阵焦躁。他就不该问这个。他本不是会为这种事动摇的人。但在垈永面前，一切都变得奇怪，一切都是第一次。当回答传来时，勇志明显松了口气。垈永察觉到了，却故意没有点破。


"不想？"


这个回答既让人困惑又莫名安心，微妙得很。唯一确定的是，垈永的答案让勇志心情变好了。可他还是忍不住追问，想要更多，更多能让他确信的答案。


"为什么？"


面对勇志的提问，垈永歪了歪脑袋。他像是不满地撅起嘴唇又迅速抿回去。真可爱。勇志被这模样逗笑了。垈永露出早已了然的表情，因为不是什么难题，便给出了对方期待的答案。


"我喜欢这里。"


笨人鱼。人鱼应该喜欢大海才对。喜欢这种水族箱可怎么办啊。虽然这么想着，勇志的嘴角却止不住上扬。垈永看着藏不住雀跃的他，忽然笑了。但这是事实——大海太危险，反正还会被抓回来，待在善待自己的地方才是对的。得能勇志很温柔。垈永比谁都清楚这点。虽然本人似乎毫无自觉。

有勇志在的地方对垈永来说就是安全的。也是有人喜欢自己的地方。当然如果问勇志是否喜欢自己，大概得不到肯定答复。但垈永心知肚明就够了。他擅自认定：就算勇志有这种笨蛋特质也无妨。连自己心情都搞不清楚的傻瓜。垈永觉得这反而很可爱。反正回到海里也是孑然一身。垈永讨厌孤独，而大海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。


"垈永，上来这里。"


第二天垈永对着漂浮在自己水缸上的泳圈发笑。得能勇志正懒洋洋地摊在上面。垈永爬上了为自己准备的泳圈。当他把尾巴尖浸在水里躺着时，勇志突然噗嗤笑出声。"垈永，好滑稽。"但垈永的样子确实也很可笑。看到对方连墨镜都给自己戴上了，垈永正笑着突然滑进了水缸——原来是鱼尾太滑才栽进去的。不知这有什么好笑，勇志也跟着大笑结果也翻进了水里。


"啧。"

"因为是海水啊。"


人鱼的水槽必须用海水填满。远处观望的专家虽然想着"这到底在搞什么"，却始终没有说出口。他摸着银行卡里到账的巨额数字，暗自腹诽这不过是有钱人的烧钱把戏。最后干脆选择背过身去——这种时候抽身而退才是明智之举。不知不觉间，水槽所在的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人。"都湿透了啊..."勇志自暴自弃般望向垈永。


"要不要来个家访呢。"


垈永突然笑出声来。虽说水槽确实是他的家，这情形还是太过滑稽。他牵着勇志的手潜向水槽深处，看到对方适应良好还甩着尾巴游动的模样，便带着他在海底来回巡游。每当勇志露出缺氧迹象时，就立刻带他浮上水面换气。垈永像展示新房般领着勇志游遍水槽每个角落，有次勇志笑着突然呛水，吓得他赶紧把人捞了上来。


"这里是勇志为我准备的卧室。这里是勇志为我准备的客厅。啊，这个沙发真的超赞。床也特别舒服呢。勇志要不要也躺下来试试？"


明明没说什么好笑的话。当爬上礁石喘着粗气的勇志缓过劲来，又突然笑出声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撩着湿漉漉的刘海问道。


"垈永，人鱼是怎么做爱的？"


垈永想起初遇那天缠在勇志腰下的东西，吓得一激灵。勇志似乎也知道这点，挂着甜腻的笑容若有似无地贴上来。那时的勇志性感得要命，垈永感觉心脏快要疯跳出来。


"垈永，我查到人鱼是怎么做爱的了。"


几天后，垈永看到了能供两人容身的小型水槽。刚好能让人鱼身体保持湿润的水量，用途不言而喻。哇。他震惊得说不出话。看着肩膀得意洋洋耸得老高的勇志，垈永用尾巴舀起水泼了过去。被浇得浑身湿透的勇志却只是笑。


"垈永，真是个害羞的美人鱼呢。"


目睹这一幕的专家此刻只觉得惊悚。当初上头闹着要他研究人鱼交配方法时，他就该递辞职信的。可当额外津贴砸下来时，他还是可耻地屈服了。结果就是眼前这个小型水族箱。虽然知道人鱼和人类能交配，但真敢实操的没几个——少不代表没有。所以方法确实存在，就像此刻摆在眼前的这个水族箱。

勇志冲澡换衣服的功夫，人鱼正在水箱里发疯似的游窜。专家按着太阳穴看那尾银光在过大的水箱里翻腾，更糟的是勇志不知何时已靠在玻璃前，眼里闪着"好可爱"的光——他可能需要来片止痛药。当勇志笑着看人鱼在水里快乐打转时，专家已经开始联系搬运队，估摸着很快就要把这尾兴奋过度的生物转移去更大的水池。

真的快了。感觉马上就要发生什么。得能勇志黏腻的视线像在说"好可爱"，我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叫专家过来，但看他完全趴在地上用尾巴啪啪拍打地面的模样，还是放下手机继续欣赏这份可爱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专家早已练就火眼金睛，却仍不擅长应付突如其来的提问。


"人鱼的屁股本来就这么圆润饱满吗？"


专家的目光转向了已经在地板上趴了两天的人鱼的臀部。不，准确地说，是试图转向那里。


"这么说的话心情会不太好吧。"


到底想怎样。移开视线时，专家那张心满意足的脸让勇志不得不盘算起账户余额。哈。明明想立刻辞职，偏偏最近刚买了房。这意味着又要变回穷光蛋了。看来还得再忍忍。勇志看着专家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，盘算着近期得给点小钱打发，转头望向正羞赧不已的垈永。想起昨天这家伙力气大得离谱，竟把布置好的家具拖来拖去搭成藏身处，勇志噗嗤笑出声来。盯着水族箱发呆的勇志突然灵光一现。


"我看自由潜水的地方都是按深度和空间划分的，完全可行啊。"


得能勇志做到了。垈永又搬家了，这次是往高处——准确说是往深处。当他看到那个按深度分层、专为自己打造的水族箱时惊呆了。从浅水区到深水区，最深处甚至延伸至地下空间。勇志在最深的地方为自己打造了栖身之所，一个能静静守望垈永的空间。与其说是亲手打造，不如说是幸运地遇到位老人——那栋房子原主人竟和他怀着同样念头，这才得以买下。

老人的条件很简单：想见见同住的人鱼。虽然不情愿，勇志还是邀请他来新家与垈永见面。老人长久凝视着垈永和水族箱，最终签下契约。搬进来后勇志才明白，老人曾与某条人鱼共度漫长岁月。而自己终将步其后尘。窗外海浪声传来，当意识到老人心境与自己相仿时，勇志终于读懂了自己的感情。


"垈永，喜欢吗？"

"是！"


勇志自由地游到最浅处，看着笑得灿烂的垈永，露出了微妙的笑容。最浅处的水深只到勇志胸口高度，旁边还放着最初就准备好的小型水槽——只要勇志伸手一拽，就能在那里尽情拥抱垈永。所有心血和金钱都只为这一刻而投入。望着天真无邪笑着的垈永，勇志踏进水槽。及胸的深度根本不成问题，这个空间早被精心设计成足够他们耳鬓厮磨。勇志勾起浓稠的笑意，垈永却觉得那笑容带着一丝——不，是极其细微的黏腻感。某种危险的预感在蔓延。


"垈永，现在随时想贴贴都可以了呢。"


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而有些犹豫的垈永脸上浮现出"呃？"的疑惑。这疑惑只持续了片刻，随后便恍然大悟。当垈永惊讶地望过去时，勇志的笑容更深了。接着用手抚上垈永光滑的下半身，鳞片特有的滑腻触感传来。当那只手开始探寻隐藏在鳞片间的隐秘之处时，垈永抬眼望向勇志。


"垈永，人鱼是双性体对吧。你看，全都藏在这里面呢。"


鳞片被拨开的间隙里，滚烫吐息黏腻地交缠着。垈永本想问"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"，但双唇已然相贴，只好想着待会再问，伸手环住勇志的脖颈。勇志发出愉悦的低笑。他当然知道垈永只是害羞得想逃——也知道垈永终会对他彻底敞开。如果真的不愿意早就拒绝了。得能勇志太了解垈永了，就像垈永了解他那样。他们是彼此唯一的解读者。

随着水声渐大，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最后离开的专家关上门时暗想：这品味实在不敢恭维。明明面朝大海，却要把人鱼囚禁起来——在专家眼里这绝非良策。说不定哪天这条人鱼就会逃走，又或者，那位少爷真有把握让她逃不掉？专家百思不得其解，只能归结为富家公子哥的恶劣癖好。人鱼想必也不例外，居然会爱上囚禁自己的绑架犯。啧。咂舌声在走廊里清脆回荡。

不管怎样，狭小的空间里已充斥着两人灼热的呼吸与体温。窗外浪声喧嚣，却盖不过他们交缠的水声，更传不进垈永耳中。即便听见了，他也只会用淡漠的眼神一瞥而过。如今垈永的海洋，是勇志为他打造的水族箱。他将在专属的海域里活到最后一刻，再安然阖眼。而那个人——此刻正用指尖描摹着他锁骨的形状——想必会陪他到最后一秒吧。垈永漆黑的瞳仁里泛起一抹幽蓝，转瞬即逝。


"听到了吗？"

"呵 疯魔般迷恋美人鱼 最后竟和美人鱼殉情了"

"去了灵堂阴森森的 居然在水族箱前办葬礼"

"简直疯了 那房子还能卖得出去吗"

"听说那房子已经卖出去了"

"给谁的？"

"肯定又是同一个人吧，那个对人鱼痴迷的家伙。"

"哇...不过把大海近在眼前却只能活在鱼缸里的人鱼也真可怜。"

"你居然也会这么想？那对你家养的人鱼好点吧。"

"喂，像我这样的已经算很厉害了吧。反正人鱼就算给再好的环境，离开大海也只能活二十年。等这家伙死了，再换个更漂亮的人鱼养就是了。"


笑声四散开来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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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醒后我会冷静地再看一遍修改的呜呜ㅠ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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